❄️风萧淡江🍩

我其实萌渣反里的冰哥和沈清秋,怎么样?了解一下?我总感觉他们在一起贼带感。。。

红松文(新人多多见谅,内有东乡梗,绝对甜)

    深夜的咖啡店总是异常安静的,松野椴松独自站在柜台前,24小时的咖啡店在这条街上仅此一家,为了赚到更多的钱椴松不假思索地来这儿值夜班。
    今天也没有几个客人啊,椴松无聊地清洗咖啡机,这时候挂在店门上的铃铛响了,椴松急忙笑着向进店的顾客说:“欢迎光临,菜单在这里,请点单。”
    对方瞄了一眼菜单,没好气地问:“有啤酒吗?”
     椴松怀疑起自己的听力,哪有人会到咖啡店点啤酒的?他吸了一口气,又问了一遍。 “啤酒啊,有没有!”他的声音高了一些,椴松注视着他脸上的伤痕,从柜台里拿出急救箱,“啤酒是没有,不过这些创可贴可以给你。另外街对面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,你在那可以买到。” 对方颤抖地接过创可贴,又支支吾吾地问:“晚上只有你一个人吗?”椴松点点头,和他一起值班的女生生病不得不请假几天,所以晚上的确只有他一个人。
     对方欲言又止出了门,店中又恢复了平静。椴松叹了口气,真是个奇怪的顾客呢。脸上满是伤痕,也没有包扎处理,一副街边小混混的样子。
      过了几天,那个顾客又再次登门光临了。“这次不会又来要啤酒吧?”椴松笑着问。对方拉了一把椅子,坐着摇摇头说:“才不是呢,我要你做的咖啡,随便什么都行。”椴松撇了撇嘴,没说什么,随便调了一杯普通的咖啡,放到他面前。他张开口准备一饮而尽,却因为太烫而呛住了。
     “你是笨蛋吗?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这样喝咖啡的。”他忙递上一张纸巾,“这是咖啡,可不是啤酒。”对方不好意思地咧着嘴笑着说:“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嘛。这次工作做得不错,叔叔特意赏给我一点零花钱。我特意来你这享受一下的,totti。”
     “totti?别给人随便取外号啊!”椴松嘟起嘴假装不开心的样子。其实他对这个外号好像没有厌恶感,“还有,你怎么知道我叫。。。”
     “松野椴松。”他用手指了指椴松胸前挂着的名牌。 “喝完记得付钱啊!”他叮嘱道。
     小松笑着喝了一口:“苦。”
     椴松本想戏弄他一下,调了杯黑咖啡给他,看他哭得扭曲的脸,哭笑不得地递上一包砂糖。 他赶紧加了进去,又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,舒畅地吐出一口气。“谢谢!”
     “谢什么?”椴松不解地问,这杯咖啡又不是免费的。
     “上次的创可贴。”他托着下巴,好奇地往椴松身上瞟。“别老是盯着我,变态。”他收拾着器具。
     小松看了看店里的钟表,“已经凌晨两点了啊!”他好像很急的样子一口气喝完了咖啡,在桌上放了100元匆忙地抹了抹嘴,“拜拜。”
     “欢迎下次光临。”他愣愣地收钱,嘟嚷着:“这也太多了,不过这笔钱是他这样的人可以轻松拿出来的吗?”他看向店门口,甩了甩头,继续整理收据。
     自从那天以后,这个神秘的客人凌晨时不时就会到店里点上一杯咖啡,椴松对他也逐渐了解一些,他叫小松,没错。他怎么问都没问出他的姓氏,听说家里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。至于他现在在做的工作,椴松仍记得他当时的表情,那是一种极不愿意回想起的厌恶。“真是一个谜男子啊!”
     不过温馨的日子终究会过去,那一天还是来到了。
     凌晨一点半,椴松像往常一样给他一杯卡布奇诺,这家伙尝了所有品种的咖啡后,还是选择了较甜的卡布奇诺。小松高兴地眯着眼正与椴松聊着天,突然街上传来一个声音。“小松,小松!”
      椴松听到声音本想问怎么回事,可小松听到声音后赶紧翻过柜台,躲在柜台内侧。 椴松发觉到了他的神色有些不对,他的身体正在紧张地发抖。
      “怎。。。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店门就被拉开,一个穿着邋遢的中年男子就大步冲到柜台前。一脸“和善”地问:“你有看到一个和你大概差不多年龄的男人吗?”椴松赶紧摇了摇头。
     “是吗?小松这几天晚上出门应该就是来这儿了吧。”他的眼睛盯着那一杯咖啡,“嘛,虽然我不是他的亲叔叔,但对他也有一点感情,总在他面前做出这种事也不好,对吧?”
     柜台内的小松颤抖了一下,椴松悄悄看了一眼他快要接近崩溃的表情,深吸一口气:“大叔,如果您是顾客,请快点点单,这最近很乱,常有抢劫案发生,晚上还是不要出来乱晃比较好,我们店中还是有24小时的监控器的,这一点您不用担心,那您现在是不是回去比较好呢?”
     椴松露出了礼貌的笑容,这倒是让男人愣了一下,不过他很快就转头准备离开,离开时还不忘留下一句话:“小松,叔叔还是很想你的,别忘了我们的工作啊!”
    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,椴松松了一口气,两腿瘫软地坐在地上,小松对他露出苦涩的笑容,“什么啊,你那个叔叔还真是吓人,离家出走也该适可而止了吧。”
    “不。。。不是的,他。。我。。”小松急得说不出话来,椴松把那杯还未凉的咖啡递给他,他的手颤抖地接过,颤颤巍巍地说:“那个人叫东乡,是一个抢劫犯,他从小就把我从我原来的家庭中拐走,强迫我当他的助手,所以我。。。”
     椴松叹了口气,说:“你也不容易,所以那天的伤是他打的?”小松低下头不说话,椴松看着他的表情也知道了一切,:“他杀过人吗?”
     小松甩了甩头,“他经常在我面前亲手杀人,为了消灭我的天真。” “那你杀过人吗?”椴松坚定地注视着他。小松看着自己的双手,上面仿佛沾满了被害人的鲜血。他痛苦地把头埋进去。
      椴松叹了口气,“好吧,谁叫你是个笨蛋呢,这件事我就帮帮你吧。”小松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不忍心地劝道:“还是算了吧,你估计一刀就被干掉了。”椴松却神秘地眨了眨眼,贴近他的耳朵悄悄说了几句。小松的眼睛冒出希望的光芒,也许自己真的可以脱离这场噩梦吧。
      那天小松回到与东乡一起住的公寓,默默地点起一支烟,黯淡的双眼看着那个喝到半醉的人:“叔叔,我发现个工作的好地方,要不要试试?”“哦哦,是小松啊!终于回来了?又找到目标了,真不愧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助手啊!”东乡醉呼呼地说。
      小松的脸堆起笑容,“叔叔,明天这个时候就到那家咖啡店去吧。我试过那小子了,您随便就可以解决他。报酬大概能熬过一个月吧。”东乡大笑着跌跌撞撞地站起来,“就这样吧。今天为了奖励你,就不做饭后运动了。”小松把他扶到床上,帮他盖上被子,这个人虽然对自己一直都不好,但至少是让自己平安长大成人了,从此以后自己就再也不欠他了吧。
      第二天的凌晨,小松按照约定叫起东乡,他想了一会只带了两把小刀和一把手枪,小松接过小刀,熟练地藏在口袋里。
      “欢迎光临。啊!又是您啊,大叔。”椴松笑着对东乡打起招呼。东乡接近椴松,小松悄悄锁上大门,东乡突然掏出小刀,凶恶地指着椴松,命令他把钱拿出来。
     椴松吓到脚发软,不小心把桌上的杯子摔倒了,杯子瞬间变成了碎片。椴松着急地掏出钥匙,打开抽屉,准备拿钱的同时,低头捡起一片碎片。
     椴松突然朝东乡抛出碎片,碎片直中他的脸上,东乡的脸上流出了血。但这也激怒了东乡,他正想用刀好好教训椴松,但柜台内突然冲出两个高大的警察,“椴松,就是这家伙吧。”两人跨过柜台,掏出手枪。
     两人的神情根本不像正直的警察,反而像真正的劫犯。东乡一见不妙,本想撒腿就跑,但大门已经被小松给锁住了。小松也掏出了小刀,随时准备一搏。黑暗的角落中也站起一个人。东乡已经被团团围住了。他抓住小松本想要挟别人,但警察空松迅速压制住对方,轻松趁这时救回小松。十四松帮东乡戴上手铐,事件结束了。
     椴松松了口气,瘫倒在地。“幸好我的哥哥们都是警察,不然这么麻烦的事我才不干呢。”小松突然痛哭起来,那么多年他忍耐的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。“谢谢你,totti。”
     事件过去几天,东乡在警察一松的审问下坦白了一切(毕竟一松是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来的),但小松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惩罚,据椴松的解释,几位哥哥帮他打点好了一切,不过是坐了一个月的牢。
    “等你出来后,我绝对会让你试试我的新咖啡。”这是椴松对他的约定。
      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,一个身影推开咖啡店的门,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人熟悉的忙碌情形。“欢迎光临。你来啦?”如约而至,他点点头。
      椴松满含笑意递上咖啡,“你尝尝。”小松捧着杯子浅尝一口,“苦的。”他无奈地吐了吐舌头。过了一会儿,舌尖竟会有一丝甜意。“这是什么?”小松好奇地问。椴松托着下巴高兴地看着他的笑容:“苦尽甘来。我新发明的新品。”
     小松向椴松道谢,准备离开。“等等,你接下来去哪儿?”椴松拦下他问。小松抹了抹鼻子,开朗地说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     椴松仿佛下了决心,宣布道:“你还不知道你的姓氏吧?”
     小松摇摇头,“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。”
     “那你就姓松野,怎么样?”
      “松野,你不是你的?”小松对现在的情况有点懵。“哦哦,是让我当你大哥的意思?”小松摸摸椴松的头,“有免费的房子住,何乐而不为呢?”
      椴松甩开他的手,鄙视地看了他一眼,“这种人当初就不该救他,早点死了不就好了?!”
      小松就一直等到椴松下班的时候,外面冷得已经下起了雪,椴松拿出自己的围巾,围在脖子上,又看到小松受冻的样子把一半的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。
      小松不解地望着他,“还冷吗?”椴松呼出一口热气,不停地搓着手。“不冷了,至少比以往的冬天都要温暖。”小松又露出治愈的笑容。
      这种笑容真是蠢,椴松笑出了声,两人温暖地靠在一起,背影在雪中渐行渐远。

各位情人节快乐!